FCarol

不是机友

每每遗憾是太多没能与你并肩,只在深夜才计较到饮酒反胃,等天亮,我还是能接受两条不重合的路。


恺楚/比做牛郎更过分的是



一个很俗的特工接吻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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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钟方向戴墨镜的男人,看起来像蛇歧八家的人。”楚子航压低声音,尽量不动嘴唇地向恺撒说。他知道恺撒能听到,言灵•镰鼬在某些时候就是他们的私人通讯频道,毕竟死对头之间的对话不总是规矩正当的,没人想让诺玛知道他们在自由一日以外的时间也偷偷在训练场用枪械互殴。芬格尔在论坛八卦版说他们有时候会通过这个来小情侣嘀嘀咕咕,没人信,但这居然是真的。


恺撒掏出破破烂烂的翻盖手机假装语音留言,这台旧手机还是座头鲸借给他来沟通客户用的。“不止。五号地铁口西侧的黑裙女人,我在源氏重工里见过她。她在和商场门口的推销员打手势。我们可能暴露了。”


这话不是没有理由的。此刻他们流落在日本街头,孤立无援,身上的钱加起来不够开一晚上的房,新闻上日日夜夜滚动播放着他们两个和路明非多角度不同照片,一些网站上还开了私人悬赏。楚子航不是喜欢被关注的人,恺撒是,但他理想中自己在日本家喻户晓是因为意大利君王魅力一类的东西,而不是恐怖分子。他们在牛郎店里讨生活,哄女士买酒的钱要拿去给黑道公主买牛奶,蛇歧八家的人为他们设下了天罗地网,但他们还得找源稚生算账去。


一般来说眼线不应该这么密集才对,除非有人发现了些什么,所以恺撒的担心不无道理。他们两个肌肉猛男在宅男社畜满地走的东京实在是太显眼了,尤其恺撒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塞进鸭舌帽里都遮不住,楚子航曾劝他出门时戴顶大波浪卷棕假发,他死活不肯。现在好了,本家的人正在集结,他们不能在街上贸然动手,就算能也没什么胜率,寡不敌众。


“还不一定。”楚子航等了一会儿,扭头直直地看向恺撒,表情严肃得好像在做毕业论文答辩,“盯着我别动,墨镜男走过来了。”


“喂喂,你解决的方式就是祈祷他眼瞎吗?也太不靠谱了吧。”恺撒边吐槽边转过头来,也严肃地盯着他。“一会儿动起手来我们放点水,干脆让他带我们去找源稚生好了。”


“可以但没必要。”楚子航透过前方反光玻璃感受到墨镜男的接近,深吸口气,气沉丹田,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恺撒,别在这个时候跟我打架。”


恺撒头上的问号正在实体化,我干嘛要跟你打架?好让警察把我们带走远离这些人吗?警局应该有更多眼线才对吧,楚子航摔坏脑袋了?…但他很快就明白楚子航的意思了。



楚子航揽住他肩膀和他紧紧抱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脸颊贴着脸颊,留给外界两个后脑勺。深情拥抱的同时,楚子航不忘腾出一只手来含情脉脉地抚摸他耳边浅金碎发,看上去是在爱的肢体接触,其实他使劲儿想把那能闪瞎人的发丝塞回帽子底下。恺撒僵住了。


这的确是个解决方法。想想看,通缉令上他们都穿着黑风衣威风凛凛人模狗样的,怎么也看不出来如今这娘炮西装基佬通奸的样子。恺撒不得不佩服楚子航临危不变的气魄,他现在也想起来了那些谍战爱情片里的剧情了,什么假装情侣意外生情的烂俗片段,他一个意大利贵公子着实受熏陶得少。


恺撒脑袋里乱七八糟,像个上窜下跳的小跳蛙。他想:谍战片原来还挺实用的。要是卡塞尔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样。墨镜男怎么还没走。楚子航的脸冷冰冰,但胸口有热度。


面对着墨镜男的角度,恺撒能感觉到墨镜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这是一次机会,如果墨镜男判定他们两个极品牛郎太骚包了不配做美国专员,他们就可以快速脱身。还需要更多筹码。


恺撒伸手捧住楚子航的脸,在他茫然的眼神中恶狠狠吻了下去。


楚子航也僵住了,他本来设想的结果是恺撒一动不动忍受和死敌拥抱,最差也是恺撒下意识反应揍他,但没料到恺撒会进一步继续延伸这个发展。


他压根没正儿八经接过吻,只好由着恺撒假戏真做甩舌头,对加图索家的人来说打个啵小菜一碟。恺撒亲起来像个割裂的混合体,混杂着日本廉价香烟、樱花沐浴露和海风的味道。可以写进任务报告,楚子航脑袋一热这么想着。



对,都是为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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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给教堂和队长。

我是沧沧,如果你还记得的话。

贴吧账号被盗然后封了,在申诉,那边还不能留言,就随便说点什么叭。

我很早以前就被告知没有什么是永远,接受了绝对变化的观点。长大就是刷掉墙上幼稚的涂鸦,扔掉写满疯言疯语的笔记本,造梦的游戏宣布停止更新,和朋友从无话不谈到无话可说,真情实感喜欢过的人轰然倒塌,所有都在变,总是怀念过去某段时间的某某,又用割裂的眼光来看,不让自己去找现在的某某。太快了,如果有什么东西在岁月摧残下幸存,我无法控制去加倍爱贯穿始终的它。

教堂就是这样一部作品,这样一份艺术品。我六年级的时候在贴吧和博客看文,为它眼前一亮,说不出它哪里好,就是记了很久它的好。中间上学和很多其他的事掺杂在一起,社交网络也在往前走,黑历史太多懒得删,索性换了新的账号,这么久过去了,今天我还是记起来了它的好。回到抹黑吧看看,哇,真的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很久了。

那是我刚开始上网的时候,人也幼稚,世界也广阔,局促得紧,你们都是很好的大哥哥大姐姐,性格爱好各不相同,相同的是温柔善良。不得不说一声年轻真好,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的我肯定说不出小学那种话了(…)

看到教堂还在更新,还在修改,还在继续他们的故事,我惊喜得像中了五百万。队长(小祭,原谅我习惯前者的叫法)的毅力和笔力我超佩服,是我的童年偶像。!那么早以前的坑还在认认真真填,简直是业界最佳写手,所有太太都该向她学习。我自己开始写东西以后有好几次“脑补完就是写完”的经历,自觉写长篇太累太麻烦了,以前写的破文只想删掉看都不想看,队长不仅可以直视,还锲而不舍地继续进步,太有工匠精神了。

还有作品本身,我想到的形容就是寒冷又温柔。圣诞雪夜和教堂的意象本身就兼具冷暖两重性,在这个背景下从过去到现在瑞r两人的羁绊蔓延成网,张力太足了。而且队长好丰富,说是写cp,其实几乎是正剧群像了,对每一个角色都有恰到好处立体独特的把握,在属于他们的片段里他们熠熠生辉,我至今还很印象深刻那个一头红发、小时候被误认成女孩子的摩尔。最最最最难得的是,《教堂》既没掉到摩尔幼龄陷阱里,又避免了成人视角极富优越感的残忍,用理性却缠绵的文字揭开童话庄园的面纱。简直是我对人性思考的启蒙了(?)

听说最近还在改最后会出本,我必须买爆,一本翻阅一本收藏。它对我来说太有意义了。如果可以的话,也希望我有机会看看前面改的那几版,我供起来背诵全文(什么东西)。

小时候我给教堂还写了首歌,很简陋就是了,有机会再捡起来谱成曲发一下(很大可能鸽掉)。祝你2019顺利!


永灰/漫长的告别

是记忆规划局的脑内片段。真是一把又深又有毒的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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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感觉要裂开了,我不想这样普普通通地为科技献身啊。虽然医生的研究是在我看来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就此死掉也无所谓,但现在一切都已经走上正道了,这个时候再死掉也太划不来了吧。可不可以等我快寿终正寝了再来捣乱呀?这样是很不道德的,初代先生,等我出去了…。


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意识,一下子闪现到屏幕里,一下子又回到了记忆空间。本来医生有定期维护得好好的,现在平静的表象维持不下去了,我飘在高处看着自己的大脑崩塌。森林也好,海洋也好,全都被卷进了灾难,分裂碰撞再毁灭。人脑真是奇妙无穷,连崩溃也这样“科学地”毫无逻辑,难怪医生为它着迷。


看得到外面的景象了,虽然还是很头疼。


…有人在动。医生醒过来了!我得问问他,对报复下药的人有什么计划,不能把好玩的事全留给他一个人去做了,怎么说也要给我一些发挥空间吧。是用相同的药去谋害他身边的人,还是直接让他自己吃药过度呢?当然不会就这样让他死掉,他还有很多惩罚要接受的。哎,医生?


虽然很想煽情地说我好怕你醒不过来了,不过更重要的是,你要给我好多好多巧克力奶赔偿。我的记忆空间要塌了,你醒得好晚啊。


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要怎么办?第二次我是不会再被巧克力奶哄好了,你要做好应急准备啊医生。叫黑道那边的人配队厉害一点的保镖给你,不过怎么说也不会比我厉害,要不还是早点治好我吧。


说起来刚才讲到了脑代码的什么什么中枢什么什么…?我没听懂,晚上重新教我一遍好了。所以今天要早点下班,别管他们嘛,金主也是可以直接干掉再抢劫的。


…你在干什么?你拿错瓶子了吧医生,果然还是该服老了?那瓶是毒药哎。你还没睡醒吧?过来给我打一下就好了。别愣着了,还有很多事要做的啊。


……我是谁?


桶蝙桶/“你饿了吗”


“别再追踪我了。”杰森转过身去背对他,在探照灯的阴影里抹掉脸颊上血迹,“我讨厌被你的小玩具盯着,布鲁斯。”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就站在他身后,戴着破损的头盔,披风里裹着伤痕累累的躯体,有些淤青是几分钟前造成的。布鲁斯叹了口气,目光黏在对方皱巴巴的皮夹克上。


他其实是想说点什么的,比如:不,除非你死了。


但死亡这个词在他们之间代表了太多东西。谁也不想主动触碰某些记忆,没来得及好好谈谈就各自翻篇,撬棍和子弹被永远留在他们的梦里。他说不出口,考虑到上一次的情况,就算杰森又意外死亡,他也会在坟墓旁边装上一圈无死角监控。


这又涉及到了另一个问题,他连阿福都没告诉过的。当红头罩在哥谭重生,杰森带着几年的痛苦和误解狠狠揍他时,他咬着牙还击,只想救下更多人。他本该可以做更好的,如果他伸手抱抱杰森,相信他不是彻头彻尾的疯子,说一句我爱你或者我想过亲手把你送进拉撒路池,他们可能现在没这么僵硬难堪。


他从来不是不相信杰森,他不相信自己。杰森还是个他身边的孩子时,他不确定自己能让这个孩子走上正道,因而把教育的环节换成了禁闭。杰森绑架小丑和其他人的时候,他脑袋里情感太过汹涌混乱,便把杰森托德替换成了哥谭反派,让他理智处理了事故。但有些事并不是理智能处理的。


布鲁斯只是说:“你饿了吗?”


【哥谭/谜鹅】FALL.(pwp)


警告:路人抹布鹅提及。有点脏。看上去是单箭头的双箭头。


bgm:配合bgm歌词更佳。


正文:“一个人爱什么,就死在什么上。”



补剧路上一头栽进谜鹅坑,这cp也太好嗑了叭。


【T/H】陨石


陨石是“脱离原有轨道的”。


BGM:阳光下 你灿烂地笑-Cicada





“你想许个愿吗?”


H通常是开车的那个,也是主动挑起话题的那个。他年轻英俊,闪耀的金发好像是荷尔蒙构成的,又拥有雕像般的身材和暧昧动听的低沉嗓音,适合做街头横冲直撞后讨好交警的那一个,也适合做那个没人拒绝得了的社交小王子。他自己也许也知道了这些硬件上的优势,毫不吝啬在任务与人际中的运用,他会脱下黑西装和女外星人触手睡一觉,也会取下墨镜眨着眼和T搭讪。比如现在就是这样,H一边单手转动方向盘,被指责危险驾驶后抛出一个“我能行别担心”的眼神,一边擅自解开了领口的扣子。他像询问小孩的圣诞老人一样认真地问T:“你想许个愿吗?”


场景确实与这个问题忽然契合了。他们在漆黑的夜空下疾驰,抬头能看到埃菲尔铁塔流动着闪灯,天像是被撕裂了一个小角,天外来客降落的轨迹划出一道长长的白光,如果不知道五维生物的存在,这一幕就是公路旅行电影的高潮,主角应该在引擎声和欢快的笑声中拥吻。但这又有点太扯了,鉴于还有两个季节才到十二月,他们是隶属黑衣人的特工而不是基督教徒或二流明星,从来不应该对不明飞行物抱有什么幻想——至今为止飞碟带来了外星朋友和威胁,但从没带来过阿拉丁神灯。


这会儿世界危在旦夕,H觉得自己应该去吻他的,等会儿要是战死也不遗憾了,但他又没敢在这个时候开口,T对待工作总是严肃得过分,他会更喜欢夹着血腥味狼狈却甜蜜的胜利之吻。他决定尊重T的喜好,亲吻什么时候都不迟,如果今晚结束得早,整个后半夜他都可以坐在T身上讨要奖赏。他们会变得黏糊糊的,而H就喜欢这这样。


T用介于“你认真的吗”和“算了就这样吧”之间的眼神盯了他一会儿,再次检查好手提箱里的压缩激光武器,确认指纹密码后绷着脸回答:“我希望蜂兽别来地球了。”


这是作弊。H皱了皱眉,抬手把车载广播音量调小了些。“更私人一点的怎么样?”


“……”T仰头靠在副驾驶座上,透过天窗凝视着他们为之奋斗一生的夜空,沉默几秒。“我许好愿了。认真开车,Henry。”





他忽然想起过去的某一刻,情景出现了重叠。


是一次轻松的监视任务,人马座星系联盟议员计划来地球度假,他们的任务是跟进了解并保护这位议员。彼时他们俩配备的公车都在上次赤道武装冲突中报废,只好租了辆关不上门的二手奔驰SLC,一路跟到了荒僻的情侣酒店。敞篷车停在路边待命,他跟T躺在露天的驾驶座上,边通过电子屏监视外星议员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看起来这位议员在地球上有个情人。”H边打哈欠边点评。他对外星人和人类跨种族交配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却不得不盯着远程监控看他们做完全程,上头的意思是防止人类间谍出卖我们,必须盯紧每一个动作。他目睹了高级宇宙生物是怎么迸发出蓝色液体的,现在任务对象洗了澡躺在被子里,外星四眼在讲情话。“别忘记我,Helena,我的除雾器,我唯一的腕足。我或许会离去,宇宙摧毁我的灵与肉,可Helena,你不能遗忘我,…”


“…无论是我们永远分离,还是你先一步化作宇宙尘埃,你要记得我真诚的、永恒的、炽热的爱。”H干巴巴地念着,模仿外星人深情款款的样子,但他听上去就像个被逼学习戏剧的可怜孩子。


T在敲打着电子屏,清空明天外星人要去的公园,这是那家伙约会的最后一个地点了。结束以后他们会有个休假,不用带记忆消除器和手枪的那种。他没说过自己的安排,但他知道在享乐方面,H总是有天赋,所以他不担心。


他按了按眉心,“莎士比亚先生,如果你有空,麻烦把后备箱的锡纸毯拿过来好吗?这外星小伙要和女朋友睡觉了,我们得整晚看着他们睡觉。”


H迟疑了一瞬,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你是说——上次在里约热内卢没用得上的毯子吗?”


“你有什么问题吗?”T隐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呃,我把它…当作混入狂欢节的道具了,也许你还记得我的火魔术表演。”


锡纸毯被他烧了。T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平静地陈述:“我们要在冷空气里待一晚上,H,这辆车甚至不是个封闭空间,空调系统也是坏的。所以下次你再想表演什么魔术,先跟我打个报告,好吗?”


“没问题。为了让你放心,我得告诉你,我们不会冻死的。我有办法。”H扬起嘴角笑得迷人,在他的注视下解开扣子脱下西装外套,白衬衫勾勒出肌肉轮廓,在黑夜里暧昧得紧。


他把外套盖在T身上,还想继续脱下衬衫,被T阻止了。“停,我不想明天跟踪的时候旁边有个一直打喷嚏的不专业探员。”


T帮他把外套穿回去,手搭上他的肩膀,隔着黑色布料抚过胸口,指尖触碰到了脖颈。H抬眼悄悄望着他,他正低头细致地把一粒粒扣子按回去,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给气氛加了温。T肯定发现他的偷看了,他大大方方。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他在T抬头的时候主动吻了上去,却学不会在接吻的时候闭眼,睁着那双星空般的眼睛,T总是拒绝不了这个。他吸吮着年长者的唇,卖弄技巧一样舔舐,伸手捧住对方的脸。他爱T舌尖淡淡的烟草味,尽管他从来不吸烟,那味道却让他上瘾。他们就那样吻着,直到每一次呼吸里都有对方的气息。





“这儿可不是求婚的好地方,先生,快带着你的女孩儿换个地方继续吧。”


他们在铁塔上清场,大部分观光游客都配合“工作人员”的指示,疏散任务没什么难度,一会儿的蜂兽降临才是恶战。H看到一对情侣靠在塔边卿卿我我,男方已经把装着指环的丝绒盒子掏出来了,却被他们打断。抱歉了老兄,你应该找个更安全的地点的。他在心里想。


但这件事并不像表面那样轻飘飘,“你愿意和我结婚吗”像一句魔咒,狠狠撞进他心里,占据了他半个大脑。庆幸的是他还有个大脑,不然他就会立刻单漆下跪,拽着T的西服衣角问,“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想法一旦滋生,就肆意生长了,就算蜂兽还有几分钟就会着陆,他也忍不住分了心思去想:如果他这么问了,T会怎么样?


会拒绝并给我清除记忆,傻瓜。H默默地想,他们是黑衣人,不能拥有任何关系和牵挂,完全就是人类社会的幽灵,连身份证明都只在内部适用,而他居然还想跟T结婚。入职以来他头一次开始讨厌外星人了。


如果地球与外太空从此和平断交,他跟T双双失业,他是不是可以在伦敦开一家小酒馆,请T一起做老板?


直达电梯已经震动起来,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H在定位仪上检测外星信号,一个接一个的想法又在往外蹦:酒馆要开在泰晤士河旁边…每天早上买好吐司片,T看上去是会喜欢喂鸽子的那种。想法而已,想想又没有错。他安慰自己。


他告诉自己:如果他们都安全退休了,他就要和T求婚。T不会拒绝他的,T总是不拒绝他。





“我们可能马上要死在一起了,T。”他说,“所以,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T原本聚精会神注意着铁制电梯外的一举一动,这会儿背过身来,盯了他几秒,像是在考量什么。然后他做决定了,他说,“…”


电梯到达了顶层,H看到蜂兽庞大的身躯已经从隧道中涌现,恶心的肢体早就包围了电梯井。门缓缓打开,触手向T的后背伸去,紧紧缠住他的身体把他卷进一堆粘腻物体中。


他几乎是立刻掏出腰侧的枪,按照所受训练瞄准蜂兽唯一的弱点,颚骨以下的脆弱区,这是战胜蜂兽的唯一机会。但他的手指凝固了,他不能扣下扳机,因为T被捆在那里做人质,做盾牌,做活靶子。


“开枪,H,这是命令。”T咬着牙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狠狠朝他吼。“开枪!我会没事的。”


他就像被冻住了一样,呼吸急促着喘息,颤抖的手腕稍微移动了些,枪口偏离了T。子弹徒劳地打在触手上被吞没。


他忽然知道为什么黑衣人不允许有关系、有情感了。





他们失败了,两人都处于蜂兽的控制之下动弹不得,通讯器和武器被扔下铁塔,现在孤立无援,是看不见黎明的黑暗时刻。



他注视着T,等待死亡一起光顾。他其实希望T能活下去,他在T办公室的警告文件里藏了两张去极地的机票,如果T能活着回去,可以一个人或者带上另一个人滑雪去看北极光。


T已经有一段时间体征异常了。他闭着眼,只有胸膛剧烈起伏,嘴里念着什么没有前言后语的话,“我自愿配合……记忆消除…有利的…。”H倒是想帮忙,但他被捆得严严实实,一根手指也不能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肋骨被勒得生疼,腰侧还有撕裂伤在流血。他没力气反抗了,他只能看着。


如果我有机会活着出来,我要开着绑满炸弹的飞船去蜂兽老巢,这群混蛋。H脑袋混沌地想着。



昏暗中,他猛地摔倒在地上,膝盖磕了大块淤青。那些触手扭动着收缩,他隐隐约约看见它们躲去了T的身后。他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伸长了手够到小腿上绑着的匕首,紧紧握住唯一仅剩的武器。


他仰着头看见T向自己走来,脸色苍白,看上去却如释重负。T说服蜂兽了吗?他们成功了?H失血太多的脑袋已经不能理性思考,松开手上的小刀,努力支撑着爬起来对他笑笑。


“帮个忙,T,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回到总部,但有个问题我必须说…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他已经在说胡话了,“我们开家酒馆…外星人和黑衣人禁止入内。就我和你。周末,泰晤士河划船…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可能爱你。”


他看到T眼眶泛红,望向他的眼神里承载了太多,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掏出了什么东西。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他本就迷糊的脑子越发不清楚。


“什么都没有发生,H,今晚很顺利。我们仅凭我们的智慧和两把七系除雾器就打败了宇宙中最强大的蜂兽。”


他吻了H,嘴里铁锈的味道呛得人发苦。H本能地想要回应,却迷失在又一阵白光里。


Fin.

如果只与灵魂有关




一个悖论,一个童话,一个要用虚拟语气的希望。



阿拉丁,房梁城镇的真正主人,矫健灵活,还有他破烂神奇的基地。大魔术师,把戏博士。刻着民间烙印的骨髓,渡人的泥潭陷落者。眼睛和睫毛里住着飞毯。男孩。虽然改变没有来,每天都一样,也要做阿布的沙漠诗人。



茉莉,金丝笼里的凤凰,美德的集合,被传统绑成囚徒。上流门面,新手平民,发声者。符号,象征,自由、叛逆、勇敢、坚强,现代立牌。机会自在于创造,时刻做好准备,争取。




一场crush,月亮在塔尖上的疯狂数夜,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飞跃,阿拉伯跑酷,涉猎新的世界。



(现实方面就不提了,这可是迪士尼。)


【Billy/Thaddeus无差】积重难返(七)(完结)



WHAT IF:在获得沙赞和七宗罪的能力前,他们已经相互认识,并建立起了某种关系。




Attention!


•虽然tag带cp但其实并没有写什么cp向,仅仅是想看缺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发生的故事。斜线前后并没有实际意义。


•电影剧情改得很多。ooc是我的。


•以上没问题的话↓






(七)


28.


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主意,比未成年偷开蝙蝠车还要糟糕。


比利,变成大块头的那个比利,正在试图把身高一米八、体重二百磅的自己塞进狭窄的通风管道里。他试过了戴上兜帽,白披风在背后打了个结,努力地先伸脚进去或者先伸脑袋攀爬进去,可就是挤不进去,你不能要求一个力量型超级英雄像蝙蝠侠一样灵敏。他对着通风管道口研究了许久,也没找到什么方法能把自己塞进去。


可这是他能想到最靠谱的主意了。他打电话给市政府,询问超级英雄能不能直接进入费城监狱重犯牢房,那个温柔的阿姨沉默片刻告诉他需要提供关系证明并提交探监申请,经同意后还要预约,实名认证制度难倒了他。他又在网上找监狱平面图和介绍,激光红外线和强大的安保力量让他放弃了入侵,他又不是去劫狱的。他甚至发邮件给正义联盟公众号,问他们是如何随意进出看守重地的,当然没人回复。比利毫无办法,只好选择期盼沙赞的力量包括缩骨术。


也许硬着头皮上就能做到了,他上次不也是这么学会飞行的吗。比利咬咬牙,打算使上蛮力钻进通风管道,那个窄小的入口发出呻吟声,钢筋被挤弯了大半。


完了,他完了,他赔不起这个,他几乎可以想象自己整个后半生都要在公园卖艺拍照,就为了他错误的策略。


他打算修一下通风管道,他记得超人的镭射眼有这个能力,那么也许他的闪电也可以做到,也许。他希望自己不要弄得更糟了。比利深吸口气,把注意力聚集在指尖上,凝神,呼气——


“需要帮忙吗?”红披风在他身后缓缓降落,他回头,超人抱着手臂朝他微笑,“我们收到了你的留言,如果你愿意解释一下,我会考虑给你一些建议的。”


比利刚刚还在手忙脚乱,瞬间就愣住了,没想到超人在帮了他一个忙以后又帮了另一个。他边把自己从管道里拔出来,边答道:“当然,我会解释的——就只是,等我先从这里出来,然后我再修好——”


通风管道的钢板被挤成了拱桥,在嘎吱嘎吱声中断成两截。




29.


比利,生理年龄十五岁的那个小比利,正式宣布,超人现在是他最喜欢的超级英雄。


他不知道联盟和检方达成了什么协议,总之那些条例都是他听不懂的名词,他只知道超人在通讯器里说了什么,告诉他入侵不一定是最好的办法,让他先去外面变回青少年比利,然后两个狱警出来把他带进了走廊,他还没来得及跟超人说谢谢。现在比利穿着卫衣帽衫,背着自己的小书包,跟着通过几扇安全门进入核心区域,他偷偷记了一下密码。牢房里阴冷又热闹,他隐约能听到重犯的叫喊声,像探索发现频道的《走进阿卡姆疯人院》。


狱警为他打开了靠里面的牢门,他轻轻走进去,带上了门。


那是一个阴暗的小隔间,摆设很简单,只有必要的维持生活物品,没有光也没有窗户,高高的天花板上有个排气扇,即使是一米九的比利跳起来也够不到。四面墙都是灰色的软垫,凹凸不平是出于隔绝声响的考虑,柔软则是避免犯人自杀,被关在这里的人没有掌控自己生命的权力。墙壁上写满了黑灰色的字符,歪歪扭扭但密密麻麻,像亿万只蚂蚁聚集在树干上,他后背有点发凉。


希瓦纳背对着他,造价不菲的白金衬衫已经被换下,像最普通的犯人一样穿着橙色囚服,仍在墙壁上不停地写着什么。他注视着炭笔在墙上留下痕迹,念叨着比利不理解的词汇,就像真正的邪恶巫师一样:“太阳神,衔尾蛇,衔尾蛇。所罗门之结。衔尾蛇…”


所以这就是博士一直以来研究的。比利心想。当他在那间空荡荡的大房子百无聊赖的时候,当他发了无数条信息却没有已读提示的时候,当他在学校教室盘算着翻窗逃去实验室的时候,希瓦纳一直在研究这些,专心致志,不关心任何外界的东西,包括感恩节和他们的电影之夜。从另一个角度回想过去的事情是很奇妙的,比利感觉到新奇和失落,更多的是同情和爱,汇聚到现在的希瓦纳身上。


他相信希瓦纳并不是新闻主播口中“童年创伤心理扭曲神志不清的精神病患者”,那个主播甚至都没和希瓦坐下来聊一个下午,他们远不如比利对他了解深入。


比利十四岁的心尚不能感同身受,可他自己有经历过不那么友善的寄宿家庭生活,他大概能推测恶毒的父亲与哥哥对人一生有多大影响。比利可以在书包被丢进垃圾桶的时候摔门就走,睡公园长椅,吃垃圾桶里的三明治,在社工找到他并把他送去下一个家庭前享受片刻的自由,但希瓦纳从来逃不出残酷的家庭环境,日复一日的摧残助推了极端,他可以理解七宗罪附体下的过激行为。然而,理解并不等同于原谅,没有谁能一个人完成审判与处决,世界上的公平正义由法庭和警察维护,希瓦纳做了错的事情,理应接受刑法。比利只是希望他能配合治疗。


希瓦纳知道他进来了却不说话,也不回头看,毫不关心外界的一切事物。他不停地画着那些符号,大概是想要继续追寻七宗罪的脚步,重获魔法力量。比利忽然有些生气,紧紧攥着拳头,站在门边保持距离没有上前。


他以为的博士沉静严肃,温柔优雅,有时候会耍脾气,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歇斯底里神神叨叨的样子。




30.


愤怒在炭笔折断的那一刻攀升到顶峰,希瓦纳抿着唇低头捡起炭笔,比利安静地生气,气得头顶冒烟了。希瓦纳凭什么不回头看他,而是研究这该死的邪恶的魔法?希瓦纳甚至还没有为曾经想杀死他而道过歉,他却翘课来监狱探视希瓦纳了。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太不公平了,他又气又难过地想,有时候你费尽前半生全部力气去找的人并不想要你,有时候你想回的家不再是你想回的家。


比利反手关上门,几步冲到墙壁面前,伸手强硬夺过炭笔掰成两截,丢在地上踩碎。他想这也许没什么意义,但他就是想这么做了。他假装平静地说:“嗨,博士,真高兴见到你。”


希瓦纳还是没说话,沉默着注视超级英雄对一根炭笔的暴行,眼神里倾泻出了什么。


空空的两只手好像变得多余,不能拥抱和牵手的手还不如没有。该做点什么,但是现在合适吗?比利烦躁地拉开书包,早晚都是要给出去的,他不想忍受这件小屋里压抑沉重的氛围,所以管他呢。


他从里面翻了几下,拽出一团东西,恋恋不舍地捧在怀里摩挲了好几下,才缓缓把它放到监狱的小床上。他希望希瓦纳能明白这个,一个玩具布偶,一个议和示弱的信号,一个有心的尝试。


那是一只黄黑条纹相间的小老虎,它晃了晃没能站稳,一头栽进白色床单里。




31.


“喜欢哪个就跟我说。”比利从书包里掏出各种各样的快餐零食,全都藏在了枕头底下,用被单盖得严严实实,再三确认狱警不会发现,“我下次还会来的。”


希瓦纳不置可否。




32.


狱门关闭后,希瓦纳才愿意回过头来,踉跄着冲到铁门的小窗户前,试图从一丁点空隙中追逐比利离开的背影。


小男孩好像长高了,他想。卫衣有点不合适,需要一件新的,小孩总是长得很快。那个很好的寄宿家庭会给他买的。他看上去过得就挺好,可能那个瘸腿小孩就在外面等他一起去翘课逛大街。他应该说一句好好上课别乱跑了的,超级英雄总是有吸引坏蛋的体质,而别的反派不会像他一样下不了杀手。


他明白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至少是最后几次,青少年一开始总以为自己有无限毅力,刚开始还能隔几天来探望一下,之后就不一定了。外面很丰富多彩,没人愿意天天来关爱一个中年精神病罪犯。比利,比利是个好孩子,如今他不再被寻找妈妈这件事束缚,又有了强大的力量,他是雏鹰和狮子,他有未来。


而希瓦纳,他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他清楚自己所做的罪恶,清楚比利代表的正义,七宗罪的影响即使在被封印后也持久存在,他说不清到底是恶魔操控了心智,还是他本身不纯洁的心灵。他不是会被拯救的反派,他自己就是反派。所以这就是最后了,他想。




33.


“博士。“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窗边响起,希瓦纳皱起眉,抬头向那边看去。


一只毛毛虫?


它说,“我能给你力量。我们合作,你可以做你想做的。”


希瓦纳眯了眯眼睛,最终在沉默中点头。


他还想改变这一切,改变他和比利之间的。




end.



啊,我终于写完了!!!!


【Billy/Thaddeus】积重难返(六)




WHAT IF:在获得沙赞和七宗罪的能力前,他们已经相互认识,并建立起了某种关系。





Attention!



•虽然tag带cp但其实并没有写什么cp向,仅仅是想看缺爱的两个人在一起发生的故事。斜线前后并没有实际意义。



•电影剧情改得很多。ooc是我的。



•以上没问题的话↓





(六)


23.


蝙蝠镖落地。





24.


他的兄弟姐妹们一参与进来,情况就有点乱了。感动的同时比利也头疼得厉害,第一次体会到了福利院那个管理他的阿姨有多为难。


他原本是想好好和希瓦纳谈谈,他有一定的信心说服他(好吧其实他没有,他只是暂时还没想到下一步该做什么),从天而降的家庭战斗小队打乱了计划,他不得不优先考虑把这些没有任何超能力的人(玛丽拿着的是大英百科全书吗?)送到安全的地方。


他不知道的是希瓦纳也很头疼,五个孩子的出现让七只恶魔在他脑海里尖叫了起来,就像七个饿了八天的家伙好不容易有了五只烤鸡。压抑屠杀欲让他的精力难以集中,先前他能控制不伤害比利,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有一个声音在他心底说:杀掉他们,比利不需要和虚伪的孩子们生活在一起,他们每个人都是欺凌比利的凶手。咬掉他们的头,否则他们会搞砸你的一切。他几乎就被说服了,反正他也不介意毫不相关的人丧命,他看过死亡,那是人生的必修课。


愈合没有费多大劲,脑袋上的疤只疼了一瞬,便在禁忌的魔法下快速修复痊愈,皮肤完整得像从来没受过伤害。毕竟不是哥谭原版蝙蝠镖,投掷他的小孩也没有世界冠军般的臂力与技巧,他并不感觉多难受。


但小孩弗雷迪很难受,他一天之内失去了最珍贵的超人子弹和蝙蝠镖,这对他来说太残忍了。他试图挪动步伐,似乎想捡回来——他被火花手指队长拦住了。


“走,快走!达拉走前面,弗雷迪跟上。”比利总算表现出了一点与外貌相符的成熟,指挥小队快速撤退,自己走在后面垫底。他能听见七宗罪饥渴的低吟,其中夹杂着一些听不太清楚的嘟囔,“我够格了。”“为什么是他?”类似这样的。比利也没兴趣听,他得确保自己和家人不在怪物的胃里度过余生,又得关注眼前哪个拐弯处看起来更可靠,还得盯着精神状态稍微异常(对,他把反派模式定义为稍微异常)的希瓦纳。为什么所罗门的智慧没给他三只眼睛三个脑袋,真正需要时什么能力都使不上?老巫师自顾自地交代完了使命,就坍塌成灰消失掉了,也不问问他是否需要一点指导帮助。大人都是这样的,就像社工们没问他愿不愿意被陌生人带回家,希瓦纳也听不进他好心的劝告。


永恒之岩就像一个地狱难度的大迷宫,重重岩石裹挟之下道路错综复杂,唯一的光源是比利胸口金色的闪电。他们左绕右绕,精神极度紧绷,七宗罪的脚步声立体环绕着,而出路迟迟没有显现。


“比利,你上次怎么离开这里的?”玛丽小声问他。


上次?“…呃,我想着自己要去一个地方,然后我就在那里了?”


“那就快想一个地方,快想,比利。”达拉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


好,快想一个地方,只是想一个地方而已。他闭上眼,试图集中精力。只需要选一个地方,随便哪个地方就好,然后想一想…


他想到了那栋逼仄吵嚷的公寓楼,走廊狭窄,门没有隔音,几乎时时刻刻都能听到摔东西和尖叫的声音。脑海里浮现出敲开那扇门时的画面,面色苍白憔悴的中年女人拒绝了他的怀抱,房里传来不耐烦的“玛丽莲,谁在外面”,指南球被遗忘,她说这不是个合适的时候。


不,他不想去那里了,他可能一辈子都要绕着那个街区走。


但他必须想个地方,快想。


游乐园?一段记忆浮了上来。他坐在警车引擎盖上晃了好久腿,太阳从头顶落下去,失物招领处迟迟没人来找他。后来他也很多次去了游乐园,站在门口,站在飞镖摊,看着别的小孩牵着红羽绒服女人回家,看着别的小孩被粗心父母领走,看着别的小孩抱着小老虎却说想要鲸鱼,转眼就把老虎丢进垃圾桶。


不,这也不是个好地方,他拒绝。


“比利?比利!”弗雷迪的拐杖敲了敲他的脚,他能听见怪兽的声音越来越近,紧张得心跳飙到一百码。拜托,只是需要想一个地点而已,没必要太挑剔,就只是想个地点而已,他告诉自己。


只是一个地点而已。




25.


“呃,比利?我们在哪?“


他在白光里睁开眼,从一片黑暗到了一片寂静的黑暗。他尝试着发出声响,“嗨?”


世界忽然明亮起来,暖黄色的灯光填满了房间,他眯着眼打量,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一张铺着条纹被单的单人大床,实木地板,漆成米白色的墙壁,旋转式书柜,书柜里是弗洛伊德心理学和哈利波特。有什么东西在静静燃烧,他扭头看去,壁炉里躺着一团安静又温暖的火焰,散发着冬夜里的温度。


他刚刚安静下来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比利?”弗雷迪怀疑地抽出一本《意志的胜利:集体歇斯底里》,随便翻看几下,“如果你要告诉我们其实你是个隐藏身份的富豪,现在你还有机会。”


“嘿,把它放回去。我也希望我是,但…这不是我家,我想不是。”比利缓慢转动脖子环绕四周,“嗨,有人在吗?”






“比利巴特森,欢迎回家。现在是十二月二十五日晚上九点五十二分,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无机质电子女声响起,在尤金投来不可置信的眼神之前,比利终于想明白了。




他在希瓦纳家。


“…我会解释的,伙计们。现在我们得离开这。”他可不想等下打起来砸坏了他的壁炉和希瓦纳的宝贝书本。




26.


“佩德罗!别动!!”


五双眼睛紧紧盯着刚刚让他们快走现在又喊不许动的比利,紧张又迷惑,迈出的腿停在半空,不敢收也不敢放。比利让他们别动一定是有特别的理由,也许他的沙赞之力预见了什么未来的危险。


“…你可以绕一下路吗?”察觉到自己被目光包围了的比利挠挠头,“就,别踩到地毯。”希瓦纳不喜欢别人穿着鞋踩他的地毯。这半句话他没敢说出来。


“……认真的吗,你的哥们快被魔瞳老头杀掉了,而你还在考虑地毯?”他的哥们有点崩溃。





27.


逃跑不总是个好办法,或者说逃跑从来就不是好办法。站在狂欢人群中的比利看着空中,如是想。


他知道希瓦纳也看见他了,高空俯瞰的视野总是会好一点,而且希瓦纳总能在人群中第一眼认出他。他们谁也没说话,隔着数十米空气对视,大概是错觉,比利看到了他脸上一丝挣扎与痛苦。


为什么会痛苦呢?他漫不经心地想,很久以前,他第一次闯进希瓦纳的房子时,希瓦纳穿着整齐服帖的昂贵西服,戴的是金丝框眼镜,笑着和电话里的人谈什么符号即将成功,表情却没有一丁点笑意。他嘴角是向上扬起的,眼睛也弯弯的显出细纹,眉毛却皱得紧紧的,身上透露出疲惫与痛苦。他尚不知道希瓦纳过的生活比他还要糟糕,不知道希瓦纳把一切都寄托在恶魔身上,不知道他自己的出现代表着什么。他只是能感受到,希瓦纳的选择也许错误,但绝不只是出于邪恶的目的,他能感受到。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必须站出来,必须打败希瓦纳,必须拯救希瓦纳和所有人。


“SHAZAM!”




tbc.



下章要完结了,但我卡文卡得死去活来…。完结之后还会有个番外,不过什么时候写就不一定了,我真的好忙,唉。(